追憶王神父—我神修的領師/周海屏

  民國59年來到台北讀書,這是個陌生又繁華的都市,茫然的環境中,除了還不算很熟悉的同學外,只有兩三位父執輩親友分處在偌大的台北市。剛離開南部鄉下來到台北,因為人生地不熟,平日只能待在家中,偶而去同學住處串串。

初中就讀輔仁中學,在教務主任楊神父的教誨下,受洗加入了教會。到了台北後,每逢週日時,總有一股躁動,心靈中彷彿有一種呼喚,在這股呼喚下,一個週日,我頂著驕陽,很自然地走進玫瑰堂。彌撒剛結束,王神父站在門口正親切和教友們招呼,空檔中,我尋隙來到神父前說著來意,神父親切的言談,就引領我回到主的懷抱,神父就像是一座指引船隻回港的燈塔,讓我感到一股親切的歸屬感,彷彿我本來就該屬於這裡的一份子,沒有一絲的淡漠無助,沒有激動與興奮,是心靈上的平靜而安祥。在以後的時日中,神父引領我參加青年會,結識了本堂的諸位菁英青年,又不時帶我們參加各個靈修避靜,一同參加道理班的郊遊同樂等,密切的參與教堂的種種活動。無數個假日假期,幾乎都在教堂中歡樂的與青年會眾們嬉戲。在我感覺,當年那些長輩教友們,在王神父的引領下,顯得那麼積極熱心,活力十足。

    初三時我已經領洗,很自然就成為楊神父的輔祭。到了玫瑰堂,發現神父彌撒有時缺輔祭,常常由林叔來擔任,和神父談過後,就成為週日晚上彌撒的專任輔祭。

    無憂無慮快樂的到了大專畢業那年,拿到畢業證書那天,在家中焦躁失眠了三天,學生生活已成過去,對未來未知的路充滿徬徨。在教堂認真的禱告,祈求上主的垂憐,賜給我勇氣面對未來的挑戰。教堂裡肅穆又安寧,內心的焦慮與惶恐也逐漸遠離。

    生活與工作順利地走過,在王神父主持與祝福中,在玫瑰堂結了婚;女兒滿月後,又在神父祝聖下受洗,成長時由神父安排就學聖心幼稚園。可以說我家都在神父的關愛中平穩度過,直到我調職頭份才搬離台北。

    雖然離開台北,但心中永遠留戀著像家一般的玫瑰堂,那傳播福音與愛的王神父,還有那群一起成長的同伴們,願主與我們同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