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杉磯羅蘭崗聖依莉莎白天主堂教友 劉德蘭
自我有記憶以來,王神父的微笑身影陪伴著我長大。從小到大最高興的事就是陪著父母去通化街探望神父,聽神父談話。神父也總會抽空到我家,母親就會準備神父愛吃的家鄉菜。大學畢業後上班、換工作也一定會去向神父報告。
父親早逝,母親陪著我,什麼事情都習以為常的要去告訴神父,感覺上他一直是在我身邊,像父執之輩的陪伴著我。當我母親告訴神父我要結婚時,神父也詳細地詢問我先生是不是教友等事。
離開台灣到美國後,母親每次到美國時就會轉告我王神父叫我要如何……如何的,並交給我母親兩本獻縣教區義勇列傳,告訴我祖先的事蹟,叫我務必要做好教友的本分。母親在台灣生病期間,住仁愛醫院,神父也會為她送聖體,並不時地去探望。
母親過世後,每次回台灣必做的事就是去探望神父,參加通化堂的早晨彌撒,聽神父的訓導,陪伴他。
記得2009年7月4日我回台灣要把父母的骨灰在7月8日帶回美國。短短幾天,本來計劃7日先去美國領事館拿通關文件,8日早上去大直墓園領父母的骨灰,下午搭機回美。神父說我太匆忙,他建議先陪我去把父母的骨灰從大直墓園領下來放在通化街教堂,第二天直接上飛機。不料在領完骨灰下來後,美國朋友來電告訴我我先生突病陷入昏迷,我整個人儍了,我看著神父,神父以堅定的口吻告訴我,一切交托給天主。他告訴我時的神情及堅定的語氣是我永遠不會忘記的。我先生過世後,聽到同為通化堂的旅美教友轉告我,神父告訴他們,德蘭現在一個人在美國,要照顧她。
神父搬到八里後,我回去台灣看他,他笑容依舊地告訴我要全心全意全靈地信賴天主。這是我不能忘記的,也是我終生難忘的回憶。